二人听见脚步声双双看去。

陈颂一窝乱糟糟的头发,穿着病号服,拖鞋都穿反了,神色焦急。与顾行决对视上那一刻,他才反应过来,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裤腿:“你、你醒了啊。”

顾行决微微凝眉看向陈颂刚拔下针管,还贴着止血贴的手背:“你怎么了?生什么病了?”

顾行决看向顾易铭,面色阴沉下来:“你们不是说他去休息了吗。这怎么回事?”

顾易铭心虚地移开眼神,起身走向陈颂把粥放他手里:“陈医生帮我看一下我哥,我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一下啊。旁边还有小笼包烧麦什么的,你也多吃点。”

“还有一份皮蛋瘦肉粥,你最喜欢的,喝了吧。”顾易铭拍拍陈颂的肩膀,擦过他挤身出门去了。

留陈颂站在门口捧着一碗热粥,和顾行决干瞪眼。

“你……不想的话就放这吧。”顾行决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一丝期待地说。

陈颂端着粥,手心里能感受到粥的温暖,他敛眸上前坐到顾行决床边的椅子上,舀了勺粥轻轻吹了两下放到顾行决嘴边。

顾行决心跳快了一拍,呼吸一滞,快速眨了两下眼睛,启唇喝下陈颂喂下的粥。

二人都没说话,陈颂喂,顾行决喝,和谐到顾行决眼眸慢慢酸涩起来。

原来这辈子还能吃到陈颂喂的饭。

陈颂看着泪水从顾行决红红的眼睛里流出来,捏紧勺子又松开,把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抽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泪: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
“没、没事。”顾行决笑了笑,“就是这粥有点烫眼睛。”

于是擦干眼泪后,陈颂在吹粥的时候多吹了一会儿,他下意识想用嘴试温度,又停止了。粥送到顾行决嘴里已经冷了,可是他的心却暖了不少。

“你生什么病了?”顾行决咽下粥,看向陈颂手上的止血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