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他拉走!”丁泓文道。
两个彪形保镖立刻架起李山走。
李山挣扎着蹬腿:“你给我等着!陈颂!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庸医去死吧!去!死!吧!”
陈颂跌坐在地上喘气,丁泓文蹲下想去扶他。陈颂摆了摆手。
“我没事。让我在这坐会儿吧。”
——
杭市的夜里下了些小雨,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。
顾行决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太阳穴,今天右眼皮一直跳,跳得他心神不宁。他看了眼手表,快五点了,又是一夜没睡。
长时间失眠让他的精神渐渐糜烂,身体一日比一日沉重。睡眠时间短了,饭吃的也少了,可对陈颂的思念如潮涨般越来越来汹涌。
顾行决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打开窗户去看屋外的雨。
南城总爱下雨,湿湿黏黏的,他不喜欢,他也就跟着不喜欢。
陈颂是一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,每每下雨都会在被窝里抱着他磨蹭一会儿才肯出门。这时候顾行决总爱亲亲他,逗他一会儿,陈颂实在受不了了就会落荒而逃,跑去给他做早饭。
“叮铃铃~叮铃铃~”手机铃声倏地划破寂静的雨夜。
顾行决看见来电显示先是心中一沉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划过接通放在耳边: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