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夏无可奈何,只能哄着周书蝶:“乖啊小碟,陈医生帮你看了就好了,不然一直好不掉,长痛不如短痛啊。”
周书蝶哭着摇头,陈颂柔声摸摸她的头发:“乖,很快就好。”
陈颂尽可能放低力度,周书蝶还是乱叫挣扎着,陈颂顶着撕扯耳膜的尖叫检查,硬着头皮按完几处地方,周书蝶都一一说痛。
情况不容乐观,周凝夏见陈颂检查完毕立刻冲上前抱住周书蝶安抚,可周书蝶强烈反抗她的怀抱一直苦苦哀求:“别碰我别碰我!好痛!好痛!”
陈颂问:“报告还没出来么?”
丁泓文转头对护士说:“快去催!”
护士连忙跑出门。
丁泓文问陈颂:“情况怎么样?你怎么看?”
周凝夏泪眼婆娑地巴巴望着陈颂:“怎么样?陈医生?小碟到底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”
陈颂面色愈来愈凝重,沉吟片刻后说:“还得等到报告出来。”
依照周书蝶目前的情况来看,所有一切都指向最坏的情况,可陈颂还是在心中祈求这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丁泓文能读懂陈颂眼底的黑暗,他也跟着沉默片刻,随后看向周凝夏:“你确定是今天突然开始的么?前几天有没有这个症状?”
周凝夏摇头:“没有啊!一直都是好好的啊!是不是啊小碟?前两天都还好好的不是么?”
周书蝶哭声停了下,打了个嗝没说话,躲进周凝夏的怀抱里:“妈妈,我不是已经好了么?为什么?为什么又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