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乏于融于社会, 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, 其他流言蜚语随意。见过许多生死后的他知道,任何东西在生命面前都轻如鸿毛, 不足挂齿。

陈颂忙过一上午, 终于得空带着叶闻舟和董景明去吃饭。在食堂排队的三人前面有两名护士刚好在说起锦旗一事,叶闻舟也跟着起火, 忍不住加入战场。

“妈的, 盛子墨这种畜生就不配当医生!”

两名女护士吓得转头,看到陈颂立刻闭上嘴, 尴尬一笑以示歉意, 回头迅速打好菜走了。

“别这么激动,你看都把人家吓走了。”董景明推他上去打菜。

“有么?我情绪有很激动么?真的假的,我只是实话实说, 真情实感罢了。”

“有啊有啊,少说两句。先打菜吧,你再不打让陈医生先打。”

陈颂说:“没事,你们先打吧。”

叶闻舟看了眼档口的菜顿时没了胃口:“要不我们还是点外卖吧,这真不是人吃的。怎么越来越敷衍了,这要干啥啊大爷们,养殖场里的猪都比我们吃的好吧。”

打菜的阿婆瞪他一眼,用方言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叶闻舟只觉得她情绪激动,听不懂说了什么。

叶闻舟出生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不在,家里父母亲戚说的都是普通话,偶尔几句方言能听懂,一连串对他来说难度太高了。

“他是不是在骂我?”叶闻舟气势都有些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