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看向他,漆黑胜夜的眼底是一片孤沉的死寂:“我不会再打扰他,但谁也无法剥夺我去看他的权利。我放不下他,我就是放不下他,你以为我没想过么?陈颂是瘾,我戒不掉,除非我死了。来啊,把我杀了。杀了我,杀了我就能排除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风险!”
陆远推开他:“疯子!你他妈是个疯子。”
顾行决强大的身躯竟毫无防备地被他推到地上,礼盒撒落一地,他冷冷笑了起来:“我早就疯了!我他妈早就疯了!”
陆远上前踹了他一脚:“你要疯滚回你的北城,别再这疯!你自己疯也就算了,你要把陈颂也逼疯么?!”
顾行决的笑声戛然,他忽然抖了一下,嘴里喃喃:“我不要,我不想我不想别这样”
“不要就赶紧走。”陆远看着他这精神失常的样子有些可怕,但这可怕之中又有些可怜。
这一年多,他比谁都能感受到顾行决汹涌沸腾的思念。数不清的讯息和电话每一条都是关于陈颂。
陈颂是顾行决的氧气,没了就会窒息;顾行决是树陈颂就是水,没有他就会枯竭;顾行决是鱼陈颂就是海,没有他就会渴死。
所有人忘却的生日,顾行决却准备了很久很久。每个礼物都不是没用的装饰品,都是为了改善陈颂生活状态的用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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