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声音很轻:“可是你早就逃了不是么。我只是想远远看你一眼也是错吗?你生的那么好看,别人能看,我为什么不行。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。”
“陈颂”让他的声音涩得厉害,“我才是那条你养的狗,我早就沦为你的阶下囚。”
二人无声对峙片刻,顾行决败下阵来,垂眸时眼角落下一滴泪来,他柔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你、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。我拿了就走。”
陈颂看见他的泪水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有什么好哭的,一直哭,多大的人了。”
语罢他一怔,后勃颈有些热,想起那个梦境,有人抱着他一直哭,热泪一直灼烧着后颈。他不经意抬手一摸,后颈还是干的,衣服也是,随后用力揉了揉,压下那股痒和热。
顾行决抬手擦掉眼泪,扬起唇角:“没,就是能和你说话太高兴了。”
陈颂一时语塞,转身开门:“你在门口等。”
“好。”
顾行决规规矩矩地立在门外,视线随着陈颂,一眼就能看全屋内环境。
宿舍不大,比原来他和陈颂住的小屋还要小点。私人物品不多,看起来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。可能对于陈颂来说,这只是个睡觉的地方,算不上家。
陈颂走到桌边在白塑料箱里翻找什么东西,不过一会便提了一个塑料袋走来,递给顾行决。
“药,自己擦。”
顾行决眼里闪过一丝亮光,接过袋子,心中顿时有些酸涩:“你不能给我擦吗?你以前……都帮我擦的。”
“你也说了是以前了。”陈颂忽略这个请求,冷淡地说,“伸手。”
顾行决依言摊开手掌心,下一刻手掌心落下一颗包装绚丽的小糖果。
“安山,你救下的那对母女记得吧。”陈颂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