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褪去学生时代的稚嫩羞涩,穿上白大褂,白衬衫,气质一如既往的清冷,只是双眸黯淡无光,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淡漠,是对所有事情都不再有期待的寂然。

顾行决深知,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
陈颂没再回话,顾行决也不敢多说。一烟燃尽,保险公司的拖车就来了。

负责人从副驾驶下来,前来查看汽车情况。

顾行决协助他检查,把车盖再次打开:“刹车、燃油、轮胎蓄电池那些都好的,应该是变速箱的问题。”

负责人查看后道:“嗯,确实这样。这车我们先拖走吧,一周内给你修好,最快三天就可以来提。”

顾行决说:“好。”

“那你们二人就先上前面车位坐上等会吧,吊车需要点时间。”

陈颂看了顾行决一眼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陈颂落眼时下意识看向那枚戒指,顾行决反应过来比他先一步把手藏在身后,双手在背后揉搓,摸着那枚戒指却还是不舍得摘下来。

“你们不一起么?我没记错的话,你应该是陈颂先生。这位是你的朋友吧。”负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二人,这深山老林的,他怎么回去?走路回去还是住这坟山里??

顾行决回答他:“我开了车,停在前面一些那辆就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