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认真地说:“我不瞎,我眼光好着呢。我看上的人可是全世界第一大美人,我不允许这么说自己。”
陈颂:“”
“你有病。”
顾行决笑了笑,捏着陈颂微红的耳垂,逗他:“是,我有病,相思成疾,爱你上瘾。”
陈颂:“”
“你再不放开,”陈颂沉声道,“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顾行决闻言,这才缓缓松开了他:“好吧,但是你不能再站那么危险的地方。你回车里坐,我去给你捡打火机。”
顾行决松开陈颂,见他没有什么危险的举动后,才放心转身去给他找打火机。
夜里起风,顾行决今天穿得也是白衬衫黑西裤,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阔步走向山崖边,陈颂叫住他:“不用找了。回来吧。”
顾行决转身问:“怎么了?”
陈颂话到嘴边又停住,唇边微动:“反正也没什么油了,我不要了。”
顾行决看了他片刻,回头望了一圈杂草,看见了打火机,油水还多着呢,不过掉落的位置还是挺危险的。
顾行决扬起唇角,回身朝陈颂走去,没戳穿他:“好。”
顾行决一年不见,沉稳许多,但扬起嘴角笑时的模样,一如当年的桀骜张狂。陈颂立刻后悔制止了他,话锋一转问他:“你怎么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