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暗的记忆里,有个人抱住了他,温柔地说:“你有家的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
“别哭了好吗,你哭得我难受。”

终于,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

——

初一晚上的烟火依旧响彻云霄,顾行决坐在车里,手里叼着烟搭在车窗外,烟雾在风中缥缈,他吸了口咽缓缓吐出。

听着手机里男人的声音:“你是说,他现在很抵触你,连一眼都不想看到你了?”

顾行决没说话,垂眸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。

“不是让你找帮手么。年夜饭上没找到么。不应该吧,顾大少这么有钱。”

顾行决说:“云景笙也去了。”

电话里的男人轻笑一声:“这么狗血?这都能撞见。比我演的电影有意思。你这我真没辙了,人家都见家长了,你好聚好散吧。”

“沈青临,”顾行决深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随着话语溢出,“你直接教我怎么追人吧。我真是败给他了。他说我不爱他。我该怎么让他相信。”

“人见都不想见你了,大哥。”沈青临嗤笑说,“你真要当插足人家的第三者啊。堂堂京市纨绔第一少,也有今天啊。”

顾行决伸手至窗外点了烟灰:“让你说,废话那么多。”

“你这种问题不是应该问谢砚尘么,他玩得那么花。我哪里比得上他的手段。”

顾行决说:“你也知道他是玩。我是认真想谈的。我没谈过,他也没个正经。就你谈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