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海对唐诗禾示了个严肃点的眼神:“再不吃菜就真凉了。让孩子们吃饱点,光顾着说都没怎么吃。”

唐诗禾这次没唱反腔:“嗯嗯,你们快吃。”

桌上五人各怀心思吃着饭,唐诗禾没再问更深冒犯的问题,偶尔聊起陈颂和陆远高中的趣事。

吃完饭后云景笙便要赶回杭市,陈颂出门送他。陆丰海和唐诗禾想出来一起送,云景笙和陈颂在门口阻止了,外头下雨天寒地冻的,就让二人送到门口。

地下车库今天没有空位,云景笙的车停在小区外。二人出门后才发现雨停了,天边远近不时有烟火点缀。小区张灯结彩明亮喜庆,楼房灯火通明能隐约听见欢笑声。

陈颂手里拿着伞,走在小道上,看着漫天烟火说:“抱歉啊,景笙哥。他以为我和你在一起了,我不想重蹈覆辙所以才将错就错。我回头会和叔叔阿姨解释的。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还把你当成挡箭牌,实在是太坏了。”

云景笙浅浅笑了起来说:“想不到看起来一向很乖的小颂,也会有自己的阴暗面呢。”

陈颂讪讪:“抱歉。”

云景笙说:“这件事也算是我的错吧。我一开始是真的抱着想和你试试的心态接近你的。你给我的感觉很温顺,又会做菜。感觉会是很贴心的伴侣。我们在一起的话会很合适。但也许是我太想逃避小澈了,所以病急乱投医吧。也没有考虑过你知道后是否会受伤。”

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云景笙偏头看向他,眼里映着火花,“该不会你们俩分开的原因是我吧?”

陈颂摇摇头:“不是的。再说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。”

夜里风大,吹得陈颂耳边通红。云景笙快步走向车子,从后座拿出一个盒子,打开盒子取出一条深灰色的围巾为陈颂围起:“现在我觉得不当情人,就当朋友说不定更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