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禾甚至提出要成为陈颂的法定监护人, 但被陈颂拒绝了。

陈颂年少正值敏感的青春期,骨子倔, 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。还有一部分原因是, 陈颂从小到大没感受过关怀与爱。

当这些降临时,他手足无措, 无法应对, 他胆怯,懦弱,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, 真得值得么。

他的生母虞黎也不同意。

虞黎的不同意是陈颂没有想到的。陈颂想不通为什么,对她来说,陈颂一直是一个负担,应该巴不得甩掉才对。陈升平住院后,虞黎就跟了有钱男人走了,陈颂被判给虞黎。

他的户口也是在有钱男人的户口本下。

继父只养陈颂到十八岁,那时距离陈颂到十八岁只有七天。继父给了他一千块,之后就再也没有后续了。

陈颂没再见过虞黎,没再见过继父。就连陈升平去世,他也没见到二人。

陈颂此时有些恍惚,或许当初他应该选择同意唐诗禾的提议,那样的话他现在是不是会过得很幸福。说不定那样的话,他就不会心灰意冷地逃去北城上学,不用出去兼职活得那么累。

也不会再遇到顾行决了

饭桌上五人其乐融融,唐诗禾问了陈颂很多这三年在京市的事。一会心疼一会高兴。唐诗禾和陆远一样爱说话,陈颂问得差不多后,她便把话题中心转向云景笙。

“小景啊,”唐诗禾看向云景笙,“你是哪里人啊?”

云景笙温雅地咽下嘴里的菜,说:“我生在云省,后来去了京市。”

陈颂闻言看向云景笙,想起云景笙是个孤儿,原来在福利院。陈颂原以为他出生在京市,不曾想过他是别的地方的人。

唐诗禾热情地给他夹了一块爆炒大闸蟹:“那你块尝尝我们这的海鲜,我们这儿沿海,海鲜都是最新鲜的。你可要好好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