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正前方,似乎在看家门口的方向。

风中云烟像往事回忆蒙起心中一层雾,陈颂只觉胸口发闷,难以呼吸。

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,二人近在咫尺,心却相隔万里,那隔阂像斩不断的泉水横在二人之间。

陈颂看着长石阶上的烟条,忽然不反感烟的味道,甚至想闻,想知道那样的味道在嘴里是什么感觉,似乎这样便能体会到顾行决此刻的心境。

可陈颂已经最好抉择了,他不能下去赶走顾行决,他不能跟顾行决再有多余一句的交谈。否则就是藕断丝连。

只有决绝,唯有决绝才能彻底断了一切念想。

不只是顾行决的,还有他的。

陈颂拉上窗帘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……

翌日清晨,陈颂起了大早,拉开窗帘往外望时,长石阶末的身影已经不见,连带着长石阶上的所有烟条都消失了,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
陈颂煮了碗饺子当早餐,吃完后便骑车去镇上兼职。路过公园时,昨晚陆远说的那辆帅气的车还在。

低调精奢又不失光泽的车型与四周普通轿车破次元般,十分显眼又格格不入。

陈颂隐隐觉得这不是旁边小别墅家的车,而是顾行决的车。

前几天上班路过从来没见过,直到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这。车窗是防窥屏的,无法看到里面的样子。可顾行决在南城哪来的车,总不可能一落地就买辆新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