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一手拉着一个,能感受到双方暗流涌动的力气,怒道:“几岁的人了!大半夜的丢不丢人!再不放我就自己进去,你们俩爱去哪打去哪打,别在我家门口打!”
陈颂语罢就撒了手转身走进屋,“碰”一声关上门。
地上二人怒视对方片刻,最后陆远先松了手:“赶紧滚,老子还要回屋睡觉呢。”
陆远松开后顾行决也松了,陆远瞪他一眼转身上了台阶开门进屋。顾行决紧随其后,抬手挡在门上,陆远关不上门怒道:“你他妈还想打是不是!”
“听不懂人话么?你和他分了就是分了,为什么分你自己心里清楚。陈颂的性格你也清楚吧,就算你不清楚,我清楚!我跟他从高一就认识,到现在六年了,六年了你比得过么?他做出决定的事,无论是谁,无论发生了什么事,都不可能改变!他就是这么倔的人,懂么?”
“我也不管你们俩因为什么分的,”陆远说着顿了下,咽下嘴里的血水,“我看的出来,陈颂这三年在外面过得不好。和你和好,想都别想!”
顾行决缓缓松开手,一时间他没了力气。陆远的话直戳心穴,一层一层掏空顾行决体内所有力气。
顾行决身上的伤也没好到哪去,眼角嘴边挂着血,脸颊红肿,他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,咀嚼着嘴里的腥血,带着苦涩吞咽下去。
陆远推开他响亮地关上门,利落反锁,低声骂了句:“真他吗傻逼。”
陆远转身走进里屋,里屋是厨房,连接着二楼楼梯。
方才陆远在外面说的话陈颂都听见了,一时心里酸涩,此时眼眶发红,他没有看陆远,弯腰从柜子下面拿出医药箱。
陆远看了陈颂一会儿,走到餐桌边坐下,二人静默半晌,陆远才开口道:“老实交代吧。这三年每年过年都不回家是不是因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