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以为我不想么?”陆远把青枣咬得嘎嘣脆,嘟囔着,“我也想啊,说真的。要是我们俩以后都找不到,凑合着过得了。哈哈哈哈。”

陈颂眯起眼睛说:“行啊。”

陆远嘿嘿笑了两下,突然眼前一亮,快步往前走了几步:“我靠!我就知道农村里都是大佬吧!这怎么停了一辆保时捷911啊!这么帅!我让我爹给我买,死活求了半天不给买。”

陈颂不懂车,听陆远说起来应该很贵的样子,他开车往前:“应该是旁边这栋别墅里的人的吧。”

陈颂几年没回家,他家周围好几座房子都拆了重建。

陈颂领着陆远拐了个弯绕到自家空地上。

这一排房子都关了门,只有两侧路灯发出微弱的光。陈颂隐隐看见家门口的台阶上蹲了一个黑影。一个人在那儿抽着烟,点点烟上星火看不清那人的模样。

陈颂心里一紧,他的第一反应是来追债的。

曾经他家门口经常站着几个混混过来追陈升平的债,陈颂免不了一顿打骂。可他还小,哪来的钱还,也没有能力反抗。只能眼睁睁看着家里的一切被掀翻砸碎,其中还掺杂着他母亲的尖叫和哭喊。

年幼的陈颂害怕,哭泣。年少的陈颂气愤,又无能为力。

此时陈颂已经长大,也不再害怕了。他有了抗争的底气和挽回尊严的勇气。想至此陈颂又冷静下来,仔细一想,思路清晰后,他觉得也不可能是追债人。

当年虞黎改嫁给一个有钱人,陈平升住医院后,那个男人帮陈升平还清了所有债务。按理来说不可能再是追债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