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他顾大少是京市四大少里最风流的,没想到栽你身上了。他是不是待你很好?”阿乐把结算单递给陈颂,好奇地看着他。
陈颂接过单子说声“谢谢”转身就走出了人事部。
后厨忙得热火朝天,陈颂本想和刘师傅面对面告别,但他只能站在门口远远看他一眼,随后走到更衣室将包装好的酒放在刘师傅的柜子上,在信息栏里编辑好信息发给刘师傅。
陈颂不擅长说话,不擅长告别。刘师傅在这三年里对他多加照顾,倾囊相授,他与陈颂一样寡言。
或许这样的告别对二人来说是最好的。
陈颂回校后去了何院长的办公室,何院长也没在。或许天意如此,知道陈颂也不知如何面对别离。他把包装好的酒放在何院长桌位底下,同样给他编辑了告别的消息。
准备好一切后陈颂去了动车站,坐长达九个多小时的动车,回到了南城温市。
一一
彩灯迷幻的酒厅夜夜笙歌,音乐狂躁,人海随之舞动,狂欢声不绝于耳。顾行决已经在这沉迷三天。
无论谢砚尘给他点了多少个可口的人儿,顾行决看都不看一眼,一直喝酒抽烟,对酒精的痴迷程度近乎到达癫狂。
谢砚尘起初觉得十分有趣,顾行决踹过不少床伴,都是他们过来哭爹喊娘的。这次倒是绝了,顾行决被甩,被甩后一蹶不振。
顾行决下巴冒出胡渣,头发凌乱,衣服还是三天前的衣服,样子实在颓靡。谢砚尘把顾行决拉到楼上的公寓里,让他好好收拾自己。
结果过了两天等他再给顾行决发消息的时候,发现他就这么干坐在公寓里坐了两天。谢砚尘到公寓的时候,公寓堆满了酒瓶。顾行决坐在地上靠在床边,神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