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胸口被无形大网勒紧,窒息感强压血管,骨骼战栗。

愤怒,难过,不甘,质疑,委屈,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体内乱窜,快要爆炸了。

“你们做过么。”顾行决红着一双眼看他,哑着嗓子问。

陈颂眼眸微微一滞,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。

如果这样能让顾行决彻底遗弃玩了三年的玩具,别再纠缠的话

“嗯。”

超负荷的情绪顷刻间在体内爆炸,顾行决踹翻凳子:“好!很好!陈颂你好样的!是!你说的对!这世界上没有人会一辈子只爱一个人!我他妈就不信你放得下我,老子还放不下一个你了!草!”

顾行决雷霆震怒,如道戾气缠身的雷电冲出了门。

房门敞开着,风吹得门“砰砰”直响。窗外还在下雪,越来越大,今年京市的雪落得这般大。

陈颂好像做了一场大梦,梦醒了,他还在三年前的冬天,若是不曾遇见顾行决就好了。

一起都如了陈颂的愿,赶走了顾行决,可为什么心底还像吃了冰渣子一样,痛得血流不已呢

翌日陈颂出院回了学校。

学校内空荡许多,作业和课程已经结束的学生提前回家开启寒假。若陈颂没住院,前两天也可以回南城了。

陈颂回到宿舍时,蒋双在打游戏,苍明知在收拾行李。

苍明知问他:“说说,这几天夜不归宿去哪了?发消息问你还遮遮掩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