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没注意到陈颂的不适,只是被他的话刺痛,他沉不住气道:“陈颂,这才刚见上呢,刚见上就又说再也不要见了,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硬了。你真舍得么?我还不了解你吗,你的心要真有你真的嘴一半硬就行。”

“顾行决,”陈颂停了下来,深吸一口气说,“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。你要是没什么事,别再来打扰我。”

顾行决跟着一顿,看着陈颂在风中轻轻颤抖的唇,心中的怒意已然如风散去。他抬手摸上陈颂的脸,拇指柔情摩挲着他的唇:

“陈颂,我们和好好不好。不闹了。你不闹了,我也不闹了。”

陈颂心忽然被揪了一下。

顾行决深情的双眸底洒上月光,柔和美幻如梦境,几乎要把人卷进去,深深陷入其中。

陈颂敛眸推开顾行决的手:“我们早就回不去了。”

顾行决的心刺痛一下,把陈颂拥入怀中,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,安抚道:“可以的。你不就是生程颂的气么。我自始至终都没考虑过他。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
顾行决的声色低沉又极富磁性,难得柔和,好似一曲钢琴乐洗涤人的心灵。

陈颂的心牵不起任何波澜。

“不是我亲他,是他亲我。我要拒绝的,但是我看到你了。那晚我们大吵一架,我也”顾行决说着顿了下,有些无措,像个犯错的孩子,“我也只是想气气你。才接受了的。你别生气了,他和云景笙的事就当抵消了。以后都别再提了。”

“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