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笙说:“温市的话,我有认识的朋友,到时候可以给你介绍。别急着拒绝我,这是处于朋友之间的情谊,你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陈颂沉思片刻后道:“好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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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红相间的雅马哈r1急速驰骋赛道,压覆而上的骑手身着与机身交应的赛车服,霸气侧漏,人车合一,如变形机甲摩擦爆裂穿耳的轰鸣声,天地震荡,人闻胆寒。
骑手操控赛车将所有重力压在右侧,急速压低漂移弯道时,人与地面差之毫厘,惊心动魄的超速漂移需打起十二分精神,只片刻分身,骑手飞速被甩出赛道,连滚好几圈摔倒在地,人车分离,犹如黑红机甲碎裂一地。
看台上的众人惊呼,引得一阵骚乱,程颂率先冲下看台朝骑手跑去。
唯有谢砚尘气定神闲地摘下墨镜,嗤笑一声:“嚷嚷什么呢,就这么点小伤,不知道的以为你们给顾大少哭丧呢。”
他当初在部队里涉过的险,吃过的苦都不是这群谄媚呆子能想象到的。不过顾行决自小酷爱赛车,很少出现这种低级失误,倒也是新奇。
休息室里顾行决脱了头盔,满头是汗正喝着水。
程颂拿毛巾欲给他擦汗:“真不用去医院吗?我上次也是弯道出事,脚都崴进医院了。”
顾行决扔开空水瓶,看了程颂一眼,拿走毛巾自己擦汗:“有么。”
程颂讪讪收回手,坐在他旁边:“有啊,你记性真不好阿决。就一周前我们来赛车场,比了一场。我开得不好,你弯道超车时,我们不小心相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