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:“你那个陈颂跟你那么久,不腻啊。难不成你真爱上他了?”
其他人起哄:“哎哟我们顾大少真动心啊三年投的是真感情了!”
顾行决冷笑一声:“我怎么会爱上这么无趣的人。”
短短十几秒的录音戛然而止,陈颂倒吸一口冷气,血液凝结成冰,扭曲的书本被捏得面目全非,为了止住骨骼的颤抖,他紧绷着下颚,死死咬住牙关。
冷面如玉的陈颂终于漏出破绽,程颂把手机放回兜里,气定神闲地说:“这世界上有趣的程颂只有我一个,其他不过都是残次品罢了,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别再纠缠阿决了。”
“我承认你长得好看,但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家庭,生错了性格。都是大男人,有手有脚的,就别搞包养那套了。给自己留点尊严和体面吧。”
陈颂紧绷抽疼的神经逐渐崩坏,他凉薄地笑了起来,灰色的眸子刻薄中带着一丝嘲讽,嘲讽中又有同情。
陈颂说:“程颂,要是顾行决真的爱你。你也不会多此一举来警告我离开了。放心吧,顾行决我让给你。请你看好他,别再让他跑来找我。”
程颂胜利者的面具一层层瓦解,脸上笑容尽失,一时间被陈颂的话浇了个透心凉,所有倔强的伪装轻而易举被撕碎。
程颂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仍然不愿落下风,扬唇讥笑:“陈颂,你不过当了几年的替代品。狗养几年都会有感情,你和这狗有什么区别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,不会真的可怜巴巴地以为阿决会爱上你吧。”
程颂语速句句加快,恶狠狠地说着。陈颂却只替他悲哀。
程颂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己一次次为爱抛下自尊面目全非的模样。
微风轻吹,陈颂清冷的语色带着一丝柔和,眼里洋溢很轻的笑意与程颂对视片刻,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。
程颂使劲浑身解数与心机像打在棉花上一样,轻如鸿毛。
他顿时领略到陈颂身上的魅力,那样轻柔又坚毅。终于知道为什么顾行决让他跟了三年。
程颂心缓缓沉了下去,隐隐有个声音在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