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颂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。

方才一直是他在咬顾行决,顾行决倒是没咬他,身上粘的都是顾行决的血。

陈颂猛地抬手擦去血迹,与程颂擦肩而过。

程颂站在原地愣神片刻后,顾行决走了出来,嘴上的血比陈颂多得多,唇边还有许多牙印,牙印里有伤口,触目惊心。

程颂僵硬地张了张嘴,还没等他说出话顾行决就略过他走了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
程颂从见到陈颂第一面时,就能感受到顾行决与他之间有种难以言状的羁绊。

这种羁绊让他无法插足。

可他问过顾行决,谢砚尘也问过,大家都问过。

“你该不会真爱上他了吧?”

“你该不会玩真的吧?”

“”

顾行决总是笑得浪荡不羁,云淡风轻地说:“玩玩而已。我像是会当真的人么。”

所以,即使那个陈颂跟了他三年,程颂也没当回事。一个端盘子的,拿什么跟他争呢,凭什么配身份高贵的顾行决。顶了天是空有皮囊的金丝雀罢了,如何上的了台面。

他只是出场晚了些,只要他稍微花些时间投其所好,抓住顾行决的心 ,就能让顾行决丢弃那只卑贱的金丝雀。

可程颂突然间没把握了。

很多事情,无需言语就可以感觉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