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不让。

陈颂有气也无力与他争执,重新开进原来的车位再倒车往反方向开走了。他把速度开到最大码,巴不得立这疯子远点。

顾行决快步跟了几下,低估了这两轮车的速度,很快陈颂就开远了。

顾行决“草”了一声,往回跑向自己的车,三步两回头关注陈颂的动向。

自从陈颂知道顾行决真实身份后,他也不藏着掖着了,京市的冬日严寒,陈颂那么怕冷,是为他着想才开四轮车出来给他挡风。

结果人自个儿小腿一蹬,骑着俩轮跑了。

顾行决跑回车上,油门一踩就往陈颂方向追去。

这么晚还出去,难道是去那老狐狸那?都已经知道家住哪了?

气得顾行决牙痒痒。

顾行决失策,早知如此就该开摩托过来,这路根本堵的不行,眼睁睁看着陈颂骑小毛驴灵活穿过车道跑了。

顾行决气得砸方向盘。

离餐馆稍远些的地方才能停共享单车,陈颂停完车后,走过一个小斑马线才到餐馆。

小洋楼餐馆外原先鲜艳的花朵早已凋谢,只剩寒梅独树一帜。陈颂从后院进去,还未走上台阶,就远远望向前方屋内的一个拐角处。

陈颂心一紧,垂眸快速从另一个方向过。在更衣室换好厨师服后,陈颂来到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