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还是不明白,这酒有什么好喝的,反正他是品尝不来,还有抽烟也是

想起抽烟,思绪又飘到那个令他彻夜未眠的夜晚,顾行决点燃一支烟,吞云吐雾迷离的样子再次浮现眼前。

此时云景笙侧身与他说:“适量喝点意思一下就可以了,药酒不宜饮多。多吃点什么别的补品倒是可以。”

陈颂飘忽痛苦的思绪被云景笙的声音拉扯回来。陈颂捏紧杯子:“嗯。”

“云教授啊。”何院长叫他。

云景笙侧身,面朝他:“嗯。何院长。”

何院长问:“听说前几天你弟弟办婚礼,是在国外办的啊?”

云景笙脸上温和的笑意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崩坏,很快又被藏起,他重展笑颜:“是的。”

宋院长停下筷子:“诶,是云家二少爷是吧。我也有所听闻,说他早些年就去国外发展了。怎么婚礼也在那办的?娶的不是顾家的孩子么,那孩子也去国外发展了?”

在座各位多少都知道云景笙是云家那位十分神秘的大少爷,此时的话题更引起众人兴趣,都停止交流,放慢动作,侧耳倾听。

只有陈颂除外,他并不是很感兴趣,也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从顾行决那里知道了。此时谈论起这件事,陈颂又想起顾行决,有些烦躁起来,拿起酒杯就灌下。

浓烈的热酒顺着喉道一路灼烧而下,血液里的细胞渐渐苏醒沸腾起来。

云景笙也抿了口酒才道:“是。他们在国外发展挺久了,应该准备定居国外了。”

事实上,他也不知道。

“哦~”何院长以为云景笙伤心跟弟弟分隔两地,于是安慰道,“放心吧,他们会回来的,云家企业重心都在国内,总不能把全部担子都丢你一人身上。”

云景笙没说话,只是笑笑喝了口酒。

“来来来,”何院长为了缓解一下悲伤的情绪,举杯起身,“咱们一起给云教授敬一杯酒,多谢若阳集团能给我校和我校学生一个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