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兴致缺缺地玩弄着酒杯,冷哼一声:“笑比哭难看。”

“谁啊?”程颂此时刚进包厢。

谢砚尘转过身来挑眉看他一眼,走到顾行决身边坐下:“他说你。”

程颂脸上有一丝尴尬,走到顾行决身边坐下:“真的么,我才不信。”

谢砚尘笑了声:“真的啊,说的不就是陈颂么”

程颂摆弄餐具的手一僵,脸上一瞬间失去明朗,看了眼顾行决随后又恢复些神色,一边继续摆弄着餐具,一遍看向窗外雪地里的人。

“是么。”程颂语气里有些不屑,“我笑和哭都好看呢。是吧阿决?”

顾行决不置可否,冷着一张脸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接近,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的模样专注又迷人,慵懒的神情似乎陷入某种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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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会第一次全员团建顺利结束,拍完照的众人陆陆续续整理完东西上了大巴。

经过一天的运动,众人已经疲惫透支。叶佳佳看向一片颓靡,弯着腰虚弱地说:“要不咱们把散伙饭往后移一下吧。还是历届老时间怎么样,家人们?同意的举手。”

疲倦的众人此时不知哪来的活力齐刷刷举手,全票通过这个人性化的提议。

大巴环山而下,寂然无声的车内轻轻响起几阵睡鼾。一车的人只有陈颂没睡。

最后一排只有陈颂一个人坐着,他偏头抵在玻璃窗,目光悠远地望着橘黄色的夕阳消沉,静谧的暮色缓缓蔓延。无处安放的心被一双无形的手提到嗓子眼狠狠捏紧,熟悉又恐惧的窒息感再次淹没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