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块精致的牛肉被刀插起,不紧不慢地放在谢砚尘嘴边,“第一杯罚他今晚迟到。偷偷摸摸的,不知道上哪偷男人去了。”

陈颂手里的酒轻轻一晃,像被海水吞噬的窒息感又油然而生。

同时响起几道附和的声音:

“是啊是啊,程颂也得罚!你们俩一起迟到的,一起偷人去了吧?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陈颂浑身一颤,本能地反驳道:“我没有。”

陈颂的话一出,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忽然陷入一份诡异的寂静。

“啊,那个,其实说的是我。”

坐在顾行决身旁的男生笑着说:“我也叫程颂,山一程水一程的程,歌颂的颂。”

“你呢?”程颂打量着他说。

陈颂顷刻间血液逆流至大脑,烧的满脸血红。他愣了很久,觉得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,此时有些思考不过来了。

怎么会这么巧,发音几乎一样的名字,顾行决和另一个程颂接吻了。

在这个陈颂面前。

陈颂张了张嘴,好久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线:“耳东陈,歌颂的颂。”

“哇,那真是太巧了吧。”

“刚才顾少说这里也有个陈颂的时候,我们还不信呢。还真有叫陈颂的啊。你们是不是都认识啊,谢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