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讲话啊!”许可不满地道,看陈颂进去也猫腰往里看了眼刘师傅,见他忙得热火朝天应该没时间骂他,许可这才安心跟进去。
陈颂自知这两条鱼贵重,找了个干净点的洗手池清洗。路过刘师傅时,还被他骂了一顿:“干什么吃的取个鱼取这么慢。”
平时挨骂,陈颂心里总是倍感抱歉,可此时此刻他心里的怅然失落让他无法听进任何语言。
陈颂的眼睛发酸,他强忍着泪意干活。
工作就是这样,即使发生了天崩地裂的事,也不能停下。
陈颂动作机械地清洗乱跳的活鱼,挥刀刮鳞片,灵活的鱼儿力气很大,一次次逃出手掌心四处乱窜。
陈颂没处理过力气这么大的鱼,一顿手忙脚乱,鸡飞狗跳。
有几个人笑着说:“这贵的鱼就是不一样啊,比人还有活气呢。”
“这就是那两条鳇鱼啊。真鲜啊,谁家点的。”
许可就等着这会抢答:“谢砚尘那桌点的呗。两条都是,今晚李叔刚送来呢。”
江姨看不下去了对陈颂道:“小颂啊,给他拍晕吧。这也忒闹腾了,怎么清理。”
陈颂摇摇头,还是徒手抓鱼:“不行的江姨,那样口感会变。”
江姨无奈道:“就那一会,不碍事。都跟姓刘的学傻了,真顽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