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回过神,迅速捡起菜重新洗一遍。

就算顾行决也在又怎么了,又不会碰见。

可为什么会这么巧?为什么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消息?这三年里从未听人说起过啊?

这一切好像都是老天上赶着让他识相点看清二人差距,赶紧离开。

陈颂额头浮上一层薄汗,眉头紧皱,心有些发酸。

他为了逃避顾行决来到这里工作,可笑的是顾行决又出现在这里打搅他的心思。

不过很快就在刘师傅的鞭笞下重新投入到工作里。

刘师傅骂他既然没心思就滚回家明天下午再来。

陈颂连连道歉,一旁的江姨忍不住劝了几句才止住刘师傅的脾气。

半个小时后,刘师傅接到一通电话让陈颂去侧门接鱼。

陈颂摘下被汗水浸没的厨师帽和口罩,洗干净手后连忙从侧门走去。

餐厅是一栋小洋房,从厨房出去走过一个长廊就能出餐厅。刚开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,带着后院的花香清新怡人。

陈颂在厨房闷热一晚上,此时觉得十分凉爽。

运货的司机一见到陈颂就笑嘻嘻叫他:“好久不见了小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