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里陈颂跟着几个大厨学会很多菜式,有时候忙不过来,陈颂也能烧上几个菜。
陈颂到的时候,厨房里的人都有些惊讶,又有些雀跃。
“诶小颂怎么来了啊!你不是说明儿个下午才来么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几天学校课程少了?”
陈颂已经换好厨师服,朝他们点点头,一边围着围裙一边走到刘师傅的灶台边。
刘师傅是带陈颂的老师,脾气相当古怪,性格执拗,也不爱说话。厨师们打趣陈颂和刘师傅是一对哑巴师徒。
虽然刘师傅脾气古怪,但从来没为难过陈颂。厨师们说是因为陈颂做事认真利索,任劳任怨,在做菜上也颇有天赋。夸奖陈颂是刘师傅带的徒弟里最好的一个。
陈颂对于夸奖的话并不当真,也不知如何回应,总是为难的笑笑。他并不认自己是个值得被夸奖的人,骨骼里被父母深深烙印的唾骂,早已让他失去自信的勇气。
并且后厨的人爱和他开玩笑,拿他逗趣,他也就没把那些夸奖听心上。
快要飘雪的初冬寒风不止,厨房里比开了暖气还要火热。刘师傅常年皱起的眉头拧起深深褶皱,一眼不眨地盯着锅里翻炒的牛肉。
粗壮的手臂东一罐西一勺地撒着配料,脸上布满汗珠。陈颂走近后就听见他说:“过会儿侧门送来一条鱼你去取来处理一下,马上要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