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是他和云景笙之间很清白,什么也没有。

为什么一句解释都不给他,半点信任也不给他。一上来就是这么劈头盖脸的羞辱。

他有这么不堪么,有这么贱地求包养么?

顾行决口口声声说不希望自己变成那些巴结他的人一样,可为什么还是把他归为那一路的人,将他往绝路上逼?

将他的自尊和人格碾压了一地,公开处刑。

心理学课上,老师曾问过一个问题,喜欢和合适那个重要。

陈颂没有犹豫地认定肯定是喜欢重要。在他的认知里,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。

他也曾以为顾行决是对他有过些许喜欢的,可如今他也怀疑了。

他和顾行决在三观上完全不和。顾行决完全忽视他的人格自尊。

陈颂觉得好累,垂眸看着藏青色的围巾染上了污渍,他松了手。有气无力地说到:“这是我的学校。可以别来打扰我么。”

顾行决心中莫名的痛快在陈颂恢复清冷后瞬间消散,又在心间迂回出一股浓浓的情绪,让他感到十分焦躁。

顾行决解释不出这种情绪是什么,所以焦躁地将他归结为愤怒,可高傲的自尊让他不再低头。终于,他抬脚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他不想再看到陈颂这个冷漠淡然的模样。

残留愤意的沉重呼吸甩在风里,渐渐远去。

陈颂艰难地快速呼吸着,浑身剧烈起伏,手发麻得厉害,腿脚也蹲得发麻,一瞬间的无力让他跪坐在地。

周遭那些目光与审判在耳边嗡嗡作响,那种窒息感又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