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周都还是这样,顾行决也就不打电话了,跟着暗暗较劲。他许久没发泄情欲,上次陈颂出院也只是克制地帮陈颂泄火。
因此,顾行决将怒意慢慢转移到欲望之上,只有在床上的陈颂是最乖巧最听话,最喜欢示弱的。
想着周末了能和陈颂共度春宵,顾行决心情也好不少。顾行决心情好的时候是会宠人的,喜欢带给人惊喜,就像这次来到陈颂学校来接他一样。
按照预计中的计划,应该是陈颂接到他的电话,满心欢喜地一如从前那样跑着出来迎接他。
然后自己帅气潇洒地对他敞开怀抱,说:‘surprise’
结果他车还没停稳就看见那只老狐狸暧昧地给陈颂围上围巾,两个人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狗屁话,陈颂还笑得那么害羞。
顾行决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陈颂如此开怀的笑了。对自己一句话都不肯多说,对云景笙笑得这么灿烂?
什么很尊敬的老师,全都是他妈狗屁!
顾行决看着陈颂固执地一眼不眨地瞪着自己,哪里还是那个满眼柔情的陈颂,好像眼前的人是强盗,夺走他心爱之物的强盗。
“好,很好。”顾行决倒吸几口凉风,从口袋里拽出钱包,掏出一张卡俯身逼近陈颂紧绷的脸上。
冰冷的卡刀锋般嵌进脆弱的皮肤表层,很快留下鲜红刺目的印记。
“这张卡里的钱,够你潇洒一辈子了。”顾行决近在咫尺的脸,五官更加鲜明立体,这么帅气的一张脸,却好似锋利的冰山,日落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他身后,宣告着无论何种光芒也无法融化冰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