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深知其实他叫什么,他是谁并非是真正横在他们俩之间的沟壑。

就算他继续接受顾行决。他们也无法长久的走下去。

他就像顾行决养的一只宠物,心血来潮想起时便屈尊降贵地逗弄一下,当这种无聊的情绪得到满足后,又把他丢到一边。

他和顾行决之间从来就不平等,都是他在卑微乞求。

陈颂明知这样不好,可顾行决却像他的毒瘾,怎么也戒不掉。

这样不上不下,不清不楚地纠缠,陈颂想不出结果,找不出解决的办法,于是干脆一股脑把心思钻进学术研究上。

时间也没那么煎熬,很快就来到了周五。周五下午有云景笙的课。

自上次不愉快的晚餐后,云景笙没再提过顾行决,二人之间的交流与谈话也仅限于学术研究上。

云景笙的课依旧来了很多学生,教室里容纳下几百号人。一下课满屋子的学生如水泄一般涌了出去。

陈颂坐在最后排,每次出教室都要等上好一会,他不想跟人家挤来挤去。

他慢吞吞收拾东西,教室里也所剩无几,讲台上的云景笙被几个学生缠着问问题。

陈颂本想打个招呼再走,见状也不好打扰。

云景笙一席深黑羊羔绒大衣,戴黑丝眼眶,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,与人交谈的模样成熟稳重。

陈颂正要收回目光时,云景笙却看了过来,唇角微扬:“陈颂同学留一下吧。我有些事要跟你讲。”

陈颂目光轻轻一滞。

云景笙对身旁的几位学生道:“不好意思了同学们,下次再聊吧。我待会要去赶车,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钉钉问我。”

女同学问:“教授要去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