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吻上陈颂紧闭的唇,温柔地舔舐吸吮着睲甜的血液,不断地安抚他:“那个人只是朋友。好久不见的高中校友,我跟他什么都没有,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“看把自己都气成什么样了。”顾行决坐到床上把人拉入怀中抱着,“再说了,是哪个人说要跟我断绝关系的。你的心要是有你的嘴那么硬就好了。”
顾行决在哄陈颂上很有一套,只要跟哄小孩那样轻声说话,不断亲亲他抱抱他,人就浑身软的连脾气都没了。
只不过这次人的确气狠了,简单几句很难哄好。
陈颂紧绷着一张脸,情绪并没有得到缓和,他只觉得顾行决的甜言蜜语很假,感受不到任何的真情实意。
因为他不是顾墨,是顾行决。
陈颂眼里的泪早已化作悲伤的情绪咽了回去,他又恢复成原来那副默然的样子:“顾……行决,即使你们两个真在一起了,也跟我没关系。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这三年我无法当做从没发生过,就当是一场梦吧。现在梦醒了。”
顾行决顿了顿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生命里溜走一样,令他焦躁不安,可他又无法解释这种情绪是什么,最后全被他用愤怒所诠释。
他惩罚似的咬了陈颂的耳朵,恶狠狠地说:“在外面偷人的人是你吧,陈颂。云景笙那个老狐狸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,你就这么着急想把我踹了?”
陈颂激烈地挣脱他的束缚,使劲浑身力气推他,尽管如此那一掌并没有什么力气,软绵绵地像撒娇。
但他语气悲切又愤怒,像只应激的猫:“你以为全世界都是和你一样是同性恋么?你怎么说我都可以,景笙哥他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