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行决。”

“嗯,怎么了?”

顾墨应完话夹菜的一抖,裹满酱汁的排骨骨碌碌滚到了桌上。顾墨嘴角动了动,淡定自若地重新夹了块排骨,不经意地问:“这人怎么了?你认识?”

陈颂看着那块被遗弃的排骨,冷笑了声:“认识啊,睡了我三年。你说我认不认识?”

“陈颂。”顾行决脸顿时黑了下来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陈颂冷眼看他:“怎么?演了三年就忘记自己是谁了?你还假戏真做了?”

顾墨眼底的寒意缓缓爬上来: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
陈颂气的发抖:“这重要么。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耍我好玩是么。”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陈颂冰冷的视线移开了。

顾墨一瞬间没听清陈颂说的什么话,他胸腔里压制不住的怒气溢出嘴边,说出的话越发伤人。

他强敛怒气,玩味的话语在点燃这场战争:“我们在一起过?”

陈颂早就会料到顾行决会这样说,心还是狠狠地痛着,他闭目沉声道:

“嗯。那我们断了。不要再见了。”

顾行决心轻颤了片刻,心火更加旺盛起来:“你他妈就为这个要跟老子断了?!你他妈别犯病!”

陈颂无力争吵: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“这是我家!要滚也是你滚!”顾行决怒道。

陈颂立刻起身朝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顾行决脑门突突疼,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,哪里出问题了?

是个人知道他的身份,哪个不来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