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等到十二点,日历从10月26日变成了10月27日,顾墨还是没来。
他眼底的紧张雀跃,脸上的笑,一点一点,随着时针的流逝,被无尽的痛苦掩埋。
陈颂呼吸都跟着紊乱了,那股无法呼吸的感觉又一次袭来,手心发着麻。
在10月26日23点59分的时候,颤抖着手给顾墨发了一条消息:
生日快乐
顾墨说过会来的,他很少骗人。这次应该是出了什么事。
这么一想,他更担心了。可他对顾墨一无所知,偌大的京市,他无法找出第二个和顾墨有关系的人。他们彼此从来不介入对方的生活。
陈颂只有一次接触过顾墨的朋友,那是陈颂第一次坐顾墨机车后座。他的车友们都带着头盔,一群人像脱缰的野马驰骋山野。
他们一起看了日初,过程没说一句话,只有无尽的欢叫。
陈颂心里的荒凉遍布全身,他魔怔似的盯着手机,一遍一遍地拨通着顾墨的电话。
他像个机器人一样麻木地看着这精心准备的一切,内心好像被撕扯着。就像被无端地判为死刑,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。
又是一夜没睡,陈颂觉得自己得病了,睡不着,得去开点安眠药吃。
第二天的课不多,但下午学生会忙着准备学生的答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