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用钱养着,哪里会有这种改变?
长得好就是好啊。
黄维小小的羡慕了下,又问叶沂在家待到什么时候。
叶沂说明天后天就要走。
“可惜了,你要是还在,我就请你来吃我的喜酒了。”
叶沂笑了下,“得带我小叔去舟市那边的医院看看,这喜酒我怕是吃不上了。”
小地方的人,这家发生点什么,不到一天就能传播出去,黄维也知道叶沂小叔子忽然晕倒的事,跟着叹了口气。
要是小病,哪里用得着叶沂专门回来一趟,还要去舟市的医院检查。
“就是一顿饭而已,回头过年你回来我单独请你吃,现在还是叔的身体要紧。”
两人交谈之间,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过来,看到叶沂,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叶沂喊了声婶婶,这才回答:“刚回来没多久。”
“小叔呢?”他问。
“还在田里做活呢。”婶婶说。
叶沂皱了眉头,没说话。
反倒是黄维嘴巴灵巧,“叔也真是,都晕倒过一回的人了,怎么还闲不下来?”
“我劝不动他。”婶婶说着,从兜里掏出钥匙,把门给打开了。
黄维有些尴尬,叶沂倒是无所谓,他这个婶婶就是这样,嘴里说什么都冷冰冰的,小时候他跟温秋明就都挺怕她的。
黄维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,婶婶把钥匙放在桌子上,问叶沂吃没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