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沂说:“以前温秋明说我在慢慢变好我还没感觉,但是看到葛文轩之后,我就意识到他没有说错……”
“这种自己变好,别人却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的感觉,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越说到后面,叶沂的语调就越轻快。
宁朔听着也很为他高兴,“叶沂,你这么聪明,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叶沂笑了一声,“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你夸聪明。”
真要说起来,这人年纪轻轻海外名校博士毕业,不比他厉害多了吗?
宁朔却说:“我就是觉得你很聪明。”
虽然自小到大这方面的夸赞听的不少,但被宁朔这么评价,叶沂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情大好。
他凑到宁朔跟前,同他接吻,蛋糕的清甜叫两人都不免沉醉。
叶沂在宁家吃了个早饭就走了,宁朔纵然不舍,但也知道这人不喜欢宁家的人来人往,还是乖乖让司机把他送走了。
叶沂刚走没一会儿,宁朔便接到了小文的电话,说葛文轩已经清醒了。
“他想见您一面。”
宁朔本想拒绝,但却再一次在那句“是跟叶先生有关的事”的话里败下阵来。
收拾好赶到市一院,葛文轩在单人病房里,胳膊和腿上都打着石膏,吊在空中,动弹不得。
看到他推门,这人的第一时间是笑。
“看你脖子上的吻痕,你昨天又跟叶沂做了?”
“……”宁朔没说话,只默默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