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承这话说完,才注意到叶沂跟宁朔的脸色都变了。
宁朔是有些失落,叶沂则是更不耐烦了。
“你天天说这好看说那好看的,你对象不管你么?”
丁承觉得自己好冤枉,要不是现在气氛不对,他用得着这么没话找话吗?
“我跟他不熟。”叶沂说。
宁朔心道才怪。
他跟路边的行人也不熟,也没见他对谁张嘴就是死闭嘴就是蠢货啊。
丁承也不信,“不熟还约着见面?我要是没弄错,你这算是把宁朔丢一边跟这人见面了吧?”
“丁承,”宁朔皱眉,“别说这些,吃饭。”
丁承还没说啥呢,叶沂就先站起了身。
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这电话一打,又是十几分钟,直到宁朔跟丁承吃完出去,叶沂还在打电话。
这次他不是随便找了个离席的理由,而是真的有事要谈。
宁朔和丁承走近,就听他在跟手机那边的人说:“我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如果他再这样,我真的不介意让他再跟高考那时候那样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叶沂嘲弄一笑,话说的更是犀利。
“我又不是他爹,他就是死在路中间,我都没有把他的尸体拖到路边的义务。”
宁朔感觉胳膊被人碰了碰。
丁承把他拉远了点,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他跟那个葛文轩是啥关系我不关心了,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刚才葛文轩摔下来的事。”
“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,莫名其妙就摔倒了,叶沂还是那态度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,该不会就是叶沂把人推下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