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宁朔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抱住了叶沂的脑袋。
“别吓我啊!”
叶沂便收紧了几分力道, 把脑袋往他怀里埋,“宝贝身上好香。”
“香什么, 你身上不也是这个味道吗?”宁朔小声嘀咕,还说他是小狗呢,这人不也喜欢闻人身上的味道嘛?
“宝贝身上就是比我香,我最喜欢宝贝身上的味道了。”
叶沂将人放到沙发上, 一个欺身,压了上去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宁朔话还没问出来,就在一阵酥麻感中变了尾调。
叶沂将眼前的创可贴撕开,又照着先前的印子吻了上去。
“这创可贴又是什么时候买的?”叶沂舔舐着面前的肌肤,声音低低的,“我不是让你就这样来上班吗?”
“我、我让司机带来的……”宁朔受不了这种刺激,话都说的有一下没一下的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是办公室,还是因为隔墙有耳,他现在格外的敏感。
“这贴了跟没贴有什么区别,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昨晚上我们干了什么……”
宁朔的脸更烫了。
他当然知道叶沂说的没错,但好歹这是在公司,难道真要他这个当总经理的顶着一身吻痕到处晃悠吗?
“脖子上贴了创可贴,那别的地方呢?衣服掀开,给老公看看。”
宁朔羞的不行,下意识把衣领给揪紧了,“没,没贴……”
“没贴?”叶沂坏笑,“早上不是还说我揪的力道太重,你穿衣服都疼吗?”
“关键的地方不贴,贴这些欲盖弥彰的地方?”
宁朔恨不得原地装鸵鸟,“别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