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哥,你真是安分不到两天,”祝深说的那叫一个深恶痛绝,“不是都说了不再掺和的吗?”
叶沂还说他是兄控呢,现在来看,丁承的症状明显比他要严重多了。
起码他这几天都没过问过一句。
“我也不是掺和,就是课外辅导辅导,助攻助攻……”
祝深可不像宁朔,遇到叶沂的事就脑子拎不清,听到丁承还在狡辩,他一点也不客气,“少说这些,快点走吧。”
他把沙发上那几本书摞起来一只手抱住,另一只手扯着丁承往外走。
“朔哥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别听承哥的馊主意。”
“怎么能叫馊主意……”
丁承不满,但到底还是被祝深拉出去了。
办公室门被关上,宁朔的眸中闪过几分迷惘。
不是,他们只把书给拿走了,装着黑丝的袋子还在啊……
“咚咚咚”
秘书的敲门声传来,“宁总,现在能进去吗?”
宁朔赶紧将那袋子收好,放在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。
“进来。”
这袋子留在宁朔这边就跟定时炸弹一样,光是想到它的存在,宁朔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。
临到下班,他打电话给丁承,让他过来把东西拿走。
丁承却说自己已经跟对象出去玩了,要拿得等过几天才有时间。
“实在不行,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复合礼物呗?”
宁朔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先放着吧,他现在也有事呢。
宁朔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,开车赶往叶沂所在的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