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主动说的,要是我,我只会让你来我的酒店……”宁朔说着,又注意到叶沂的脸色有点不对,“怎么了?你不想去?”
“不是,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。”
丁承脾气暴躁,又是个无条件站队宁朔的,先前为了宁朔在那么多人面前找他算账,现在反倒松口,主动让他回去。
某种意义上,也是在跟他道歉了。
跟一个劲儿想塞他东西的祝深差不多。
叶沂想着想着,又有点感慨。
为了宁朔的事对他差不算什么,但为了宁朔跟他道歉,这确实是真真切切的为宁朔着想了。
“所以你准备回去吗?”宁朔紧盯着叶沂。
这人垂下眸子想什么的时候,他总要担心他是不是又会想到什么不好的事。
“或者说……我给你安排到我的酒店。”
“回去,当然回去。”叶沂却说。
“嗯?”宁朔一怔,“你真回去?”
“回去呗,反正同事之间都熟悉了,还能跟你弟做个伴儿,使唤使唤他。”
“宁洛渝……”
提到宁洛渝,宁朔的心情也不禁变得沉重。
就像他们一开始说的那样,宁洛渝是个泡在蜜罐里而不自知的家伙,他从小拥有了太多,所以长成了一个天真的笨蛋,脑子里想的事情总是有限。
就像他自顾自出于好心的帮叶沂做了很多,但最后却只给对方造成了麻烦一样,他用充沛到溢出的感情来表示对宁朔的关心和在意,但这却让宁朔进一步认识到了自己的悲哀。
不过经历了洛芸那件事,宁洛渝就是再没心没肺都应该意识到了问题吧。
“他这几天情绪确实很不对,”宁朔说:“听祝深说,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回去了。”
叶沂没放在心上,只是哦了一声,又催促着宁朔赶紧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