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朔出声, “我,宁朔。”
他说的低沉又正经, 根本叫人猜不出他上一秒在干什么。
保洁阿姨也没往这方面想,只听着这名字耳熟的很,把态度放尊重了许多,“宁总您是有什么需要的么?”
“没有, ”宁朔说:“我肚子有点不舒服,借用一下洗手间,会议室里的灯和卫生你不用管,我一会儿会让下面人过来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保洁阿姨说了声好。
没一会儿,会议室的门就被人带上了,灯也在临走前被全部关上。
宁朔转过头去看,叶沂已经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的了,乍一眼看,倒是跟安分上班的职员没差别。
但是那凸起的某一处却叫人无法忽略。
宁朔揉了揉有点发痛的嘴,心想自己以后的准备工作怕是要费点功夫。
“你……”
叶沂扭过了脸,不想理他。
宁朔也知道自己这次有些过火了,趁着叶沂心软让他做了好些先前他不可能做的事,只得道歉。
“是我过分了……”
叶沂咬牙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“我只是太久没见到你,太想你了……”
宁朔说的可怜,叶沂却更生气了。
“你出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宁朔眼睛瞄向某处,“要不我用腿帮你吧?”
“你出去!”
“……”
宁朔别无他法,只能从洗手间里出来。
他一出来,叶沂便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叶沂才把门打开,刚洗干净的手还湿漉漉的淋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