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沂本意不想去看,但眼睛却跟被定在那腿上一样, 好半天都没能移开。
他本来就比宁朔要高, 穿的衣服也比宁朔要大一码, 宁朔把他的外套套在身上, 便更是松松垮垮的。
上面的衣领开的老大, 锁骨一览无遗,下面更是穿没穿都不知道,走几步路的动作都叫人遐想不已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他把想坐在自己身上的宁朔挡开, “你又跟谁后面学了怪东西?”
宁朔佯装无辜,“就是穿了一件你的衣服, 怎么就说是怪东西了?”
叶沂道:“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是祝深还是丁承?”
宁朔不说话,只耍赖的要叶沂抱他。
叶沂当然不会抱他。
他不想跟宁朔再发生点什么擦枪走火的事了。
“你又在假正经,”宁朔不满:“明明我都帮过你好几回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沂捂脸。
是的。
他已经被宁朔帮着解决了好几次了……
从第一次宁朔戴上那个猫耳发箍, 因为“戴得不舒服”让他帮忙整理开始,他就没抵挡住诱惑。
叶沂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会这么薄弱。
明明理智是在线,嘴上也说了不要,但他的小兄弟却是次次都抬头,给宁朔留把柄。
这次就更别说了。
宁朔扒开他的手,毫不客气的往他腿上一坐。
“是什么东西硌着我了?”一坐上,他就发现了叶沂的反常,话里有些小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