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深看的一阵心疼,“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……”
针筒注射器,这在国内可不是能随便搞到的东西。
叶沂作势又要去捡, “那我拿起来, 下次继续用。”
“你还是扔了吧我的哥, ”祝深心梗, “你还想有下一次啊?”
“你原来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?”他仿佛第一次认识叶沂。
先前只知道这人两面派, 性格跟表面的有点差别,但也不知道这人这么眦睚必报啊?
叶沂轻轻笑了一声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能读江大的酒店管理专业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高考前几天跟人打架, 把手打伤了,语文那种要写很多字的科目发挥的不好, 分数只能读这个专业。”
“……”祝深对叶沂瞬间肃然起敬。
高考前还打架,那确实是狠人。
叶沂瞅了他一眼,“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
“……”祝深对他竖起了中指,“浪费我感情。”
叶沂好笑的移开眼睛。
“对了, 那只狗的主人你联系过了?”
叶沂点头,“打电话过去了,没接。”
祝深的脸色也跟着沉重起来。
要是联系不到,那那只叫宝宝的狗怕是真要被他们收养了。
但叶沂现在在上班,还住在员工宿舍,不方便养狗。
他妈妈有点狗毛过敏,也不能养。
“你要不跟宁哥说一声?问问他想不想养?”
叶沂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说什么,三个月后还在不在一起都不知道。”
祝深不免生气,“你就非要把那合同看的那么重吗?你跟我哥在一起都大半个月了吧,不也相处的挺好吗?”
“我可不想出去就被人说包养了。”叶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