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那房东人也好,先前听说我们不准备租了,还把押金全退了,这年头这么好的房东可难找了,现在吃点亏,以后能省不少事。”
叶沂垂眸,“你觉得,我们现在搬出宿舍怎么样?”
“嗯?”乍一听到这话,温秋明还愣了一会儿,但很快他就懂了叶沂的意思,“你想□□?”
叶沂没说话。
温秋明却很高兴,凑到叶沂身边,跟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盯着他,“叶沂你知道吗,这是你第一次自己说想做什么。”
叶沂被他盯得毛毛的,扭开脑袋,“瞎说什么?”
“真的呀,你高中都还行,高考以后那股子死人劲就越来越重了,一天到晚话也不说,什么都觉得无聊,跟个七八十岁的老爷子一样。”
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养宠物呢,早知道有这功效,他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叶沂搞一只啊!
“还砸锅卖铁,咱有锅和铁吗?”叶沂让温秋明闭嘴,自己闷头盖住了被子。
温秋明还想说两句,就听咚咚两声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这规律的敲门声,不用说也知道是谁。
温秋明把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宁朔放进来,自己识相的下楼了。
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看到叶沂从床上坐起,宁朔的心悬了起来。
叶沂摇头,“就是有点累,今天跑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宁朔坐到床边,没像往常那般脱衣服上床,只是摸了摸叶沂的额头,确认他没有发烧的迹象。
“我是不是该让你好好休息休息,不能再继续打扰你?”他说。
叶沂失笑,“这不随你么,就算你留在这,我也只是费点说话的精力,又不累。”
宁朔俯身,抱上了叶沂的脖子。
“你跟宁洛渝晚饭吃了什么?好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