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好痒啊。”宁朔往旁边躲了躲,又忍不住笑。
“你不就喜欢这样吗?”叶沂不让他躲,反而坏心眼的把人往怀里抱紧了些,“平时总往我脖子上喷气。”
宁朔躲也躲不掉,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,不让叶沂再对自己吹气。
连躲的时候都不会挣扎逃跑,乖巧又可爱的,叶沂从来没见过这么温顺无害的人,手下的劲都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。
下一秒,他就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道异常的触感。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你是小狗吗?怎么还咬人?”
“很痛吗?”宁朔像是做了坏事一般,问的心虚。
叶沂反问他:“你说呢?”
“那我给你道歉。”
不等叶沂再问,先前被咬的地方就被人轻轻的舔了舔。
叶沂心脏都跟着哆嗦了一下,“你在干嘛?”
“道歉。”
“你这也算道歉?不是在占我便宜?”他挑眉,两只手把赖在自己脖颈处的宁朔往外推,让他跟自己平视。
宁朔朝着他眨眼,还是一贯的乖顺。
按理说他一个大男人,有些动作做着该是很违和的,但叶沂却偏偏很吃这一套,板着脸的时间不到两秒就破功了。
“是不是祝深又给你补课了?”他扯了扯面前人的小脸蛋,“或者是丁承。”
宁朔瘪嘴,好像是生气,“就不能是我自己学的吗?”
“跟谁学的?说给我听听。”叶沂往沙发上一靠,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。
宁朔爱死他这偶尔不经意的闲散了,眉头一挑,还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在,跟平时温柔疏远的叶沂完全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