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真是被吓到了。
叶沂捏了捏眉心,“没事,我会跟我哥说一声,他不会跟别人说这事的。”
宁朔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的迹象。
叶沂看着看着,又有点好笑,“面皮这么薄还做这种事干嘛?”
一晚上过下来,他早就看出宁朔压根就没有勾引人的本事。
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馊主意,还给他买这种睡衣。
叶沂走到宁朔面前,抬手帮他理了理外套上有些褶皱的领子,“起来了也好,趁着现在外面人不多回去吧。”
宁朔抬眸看他,欲言又止。
知道他又要说什么“你别走”之类的话,叶沂抢在他之前安排。
“我先下去跟我哥打声招呼,你自己收拾一下。”
这话说完,他就把宁朔一个人丢在宿舍,自己去一楼找温秋明去了。
温秋明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来了,看他进门,整个人都还是愣愣的。
“到、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少怎么在你房间?”
叶沂拿手使劲戳了戳太阳穴,只觉得那儿隐隐作痛,“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……”
温秋明一秒就联想到了昨天夜里那异常的动静。
“你们该不会是做了吧?不是说这种大城市都流行打什么、分、分手炮吗?”
“我跟他压根就没谈过,又从哪里来的分手?”叶沂让他住脑,“我们只是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而已。”
“别告诉我你们俩一晚上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。”
都是二三十岁血气方刚的男人,温秋明说出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荒唐。
“而且大少都穿成那样了。”
就算披着叶沂的外套,温秋明也能猜出宁朔身上那件睡衣大概是个什么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