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摸够。”
叶沂好笑,“难道大少要这么摸一晚上?”
“我要摸一辈子。”宁朔说。
“那是不可能的,”叶沂把怀里的人推开,自己背过身去,“回去吧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宁朔往门边走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叶沂一惊。
这是锁门的声音。
“大少?”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宁朔忍着羞耻,面色潮红,“我都这样来找你了。”
叶沂脑子里又浮现了某些不该回想的场面。
他深呼吸一口,努力保持冷静,“这并不是我要求您这么做的。”
“对,是我自己想做。”
“那大少您就不该对我抱有期待,我没有义务去实现您的那些期待。”
宁朔走到他背后,拉过他的一只手,“你就当是我任性吧……”
听着那说不清是霸道还是撒娇的发言,叶沂的呼吸都快了一拍。
“叶沂,你回头看看我吧……”宁朔拉着他的手晃了晃。
叶沂的脑袋都跟着晕了晕。
酒这东西真是害人啊,宁朔都会使这些狐媚手段了。
“你衣服穿上了?”他沉着嗓子问。
宁朔却说:“穿上还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叶沂被这逆天的发言给干沉默了。
“叶沂……”
进屋也有一段时间了,宁朔逐渐开始习惯,喊着叶沂的名字就要把人拉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