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虑什么呀?!”宁洛渝大喇喇的声音忽然响起,先前在角落里擦拭花瓶不敢抬头的佣人们都看了过来。
祝深一改方才对宁朔的小心鼓励,不耐道:“嚎什么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回来了?!”
宁洛渝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,回怼:“我在自己家都不能嚎两嗓子了?”
祝深撇了撇嘴,“真把这当你一个人的家了。”
宁洛渝没深想,“那我也比你有资格嚎。”
“宁洛渝。”坐在沙发上的宁朔淡淡的喊他名字。
宁洛渝一秒立正,“哥,我以后绝对不乱喊了。”
宁朔却懒得关心这种事,“你经常去叶沂那?”
宁洛渝赶忙小跑着到他跟前赔笑,“哥……”
“回答。”
宁洛渝在心里哀嚎一声,嘴上也不敢糊弄,“就、就是偶尔去去……”
祝深呵呵冷笑,“还偶尔呢,我听下面人说,叶沂今天给你补习完没多久,你就找到西门去了,你那哪是偶尔去去,你这是比去岳母家还勤快。”
这事儿宁朔还真不知道,毕竟宁洛渝在叶沂那边说的是要从西门出去,顺路找一趟叶沂。
“真是要出去,怎么可能现在现在就回来,这前前后后的,半个小时都没有吧?”祝深无情戳破宁洛渝的那些小把戏。
又反过头来就地取材:“哥,这就是那种为达到目的死缠烂打的,你可以看着学学,虽然无耻,但效率不低。”
宁洛渝窘的不行,“你们又在说什么?干嘛扯我身上啊……”
“说追嫂子的事……”
祝深还没回答完,宁洛渝就听到宁朔又喊了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