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的员工宿舍离得不远,走了不到三分钟,两人便进了叶沂的房间。
这还是宁朔这个大少爷第一次进入员工宿舍内部,四处打量一圈,他总觉得有些过于简陋。
这一个宿舍的面积还没他浴室大。
“你和温秋明都住在这?”注意到那张上下床,还有衣架上那几件明显不是叶沂风格的衣服,宁朔问。
“对,我跟他住在一起。”叶沂把急救盒拿了过来,他自己身体不好,总是生病,所以里面各种各样应急的药都很齐全。
宁朔扫了一眼,发现除了创可贴退烧药,止咳的胃痛的药也有好几种,每一个都被拆开过。
“这是……褪黑素?”他注意到某个熟悉的盒子,“你失眠?”
“我睡眠质量不好,我哥他睡觉偶尔会打呼。”叶沂回答。
宁朔想了想,“你们可以分开睡。”
叶沂拿着棉签的手停在半空,抬眸去看面前的宁朔:“什么?”
“这边很多宿舍都是空着的,你们可以一人一间。”
不可否认,叶沂有一瞬间的心动。
温秋明虽然不是那种鼾声震天的人,但若是白天疲惫过度,夜里也会浅鼾两声。
换做别人可能无关痛痒,但他觉浅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吵醒他,他本来身体就不好,还每日睡不好,无异于恶性循环。
褪黑素是有用,但终究是药,不能常吃。
“这样行吗?”他迟疑,“毕竟我并没有在宁家工作。”
宁朔却说:“你不是在给宁洛渝补习么?”
叶沂笑了,“那我得跟我哥说这个好消息了,他也总说我太容易醒了,他每天起床跟做贼一样。”
“把手给我。”他朝宁朔伸手。
宁朔心跳偷偷快了一拍,顺从的把受伤的那只手放到叶沂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