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择点外卖,不做饭。”
“……”
温秋明觉得叶沂有点难以沟通,“你就不能想象一下那些场景吗?”
叶沂冷酷的说:“我想象不出来,什么事都要两个人一起做,我只会觉得没有效率。”
“那些跟你告白的人真是瞎了眼啊……”温秋明瘫着脸把水杯给收走了。
叶沂在床上翻了个身,却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的不对。
常年身处弱势地位,他的性格早已扭曲,面上的温和宽容不过是他为了避免麻烦而做出的伪装。
他也不可能戴着一副假面跟他人朝夕相处一辈子。
坦诚相对这四个字,对他而言就是未知和恐惧。
“话说你就不好奇吗?”或许是提到了感兴趣的事,温秋明今晚的话格外的多,爬到上层躺好后也还在说,“那档子事。”
“哪档子事?”叶沂把灯的开关按掉,狭窄的房间内一瞬间陷入了黑暗。
“还能是哪档子事,就、就男男女女那些事啊,你都二十多了,你那些同学基本上都开过荤了吧?”温秋明的声音不自在起来。
叶沂说自己没问,“我对别人的生活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这点我知道啦,我就是问你好奇不好奇……不是都说那档子事很舒服的吗?”
叶沂翻了个身,“没兴趣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恶心。”
“怎么就恶心了呢?!”温秋明有点激动,“两个人抵足而眠什么的,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体温……”
“你是说,我要接受一个人的汗液和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香水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