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沂淡淡嗯了一声,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大少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宁朔点头,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这句晚安叶沂说的十分不走心,一回到西门,他就又忍不住开始扒拉自己的那些行李。
“怎么了?”温秋明端着温水走过来,“又是谁招惹你了?”
叶沂这人,看着脾气很好,温温柔柔的对谁都有耐心,实际上性子差得要命,跟人说三句话就会不耐烦。
只能说还好他们没钱,给他限制住了,要是出身好,就叶沂那张脸在那,被他骂滚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。
知道叶沂本性的人,没一个不说他差劲的。
本性很差的叶沂抓了把头发,“就不该来宁家。”
温秋明瞬间明了,“二少又跟你说骚话了?”
“是他我都不至于这么烦。”叶沂说。
联想到这人一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的举动,温秋明这下是真懂了。
“大少又怎么你了?你们之间不是告白拒绝后就没下文了吗?”
叶沂一梗。
真要说起来,他们之间确实没了下文。
最多也只是见面时会有些尴尬而已。
但他就是烦躁,控制不住的烦躁。
烦躁自己这落于下风不得不听命于人的地位,烦躁于跟宁家二兄弟除开雇佣关系外的暧昧发展。
如果他们的身份平等,他不会装作不懂宁洛渝的小九九,更不会在拒绝宁朔后还要主动跟他搭话。